尝尽世间万般苦
半生风雨两肩霜
行囊空空路漫长
那年炊烟送我行
转身天涯各一方
街灯照影夜微凉
冷粥残羹对空墙
病中无人递温水
自数檐雨到天光
方知平淡是归途
纵有寒雪埋来路
春草还生新泥土
见过冠冕藏暗刺
听过蜜语掺砒霜
识得人心千张面
笑把沧桑眼底藏
磨平棱角换三餐
咽下话语千百行
夜深忽见镜中我
眉目依稀旧模样
待到千帆皆过尽
斜阳照我旧衣裳
一程山水一程客
半是苦涩半回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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